贺时晏:“改日?那明日可否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贺时晏是皇子,是未来太子,可能还是未来的帝子。
他自然是说什么都行。
男人闻言,轻挑眉头。
他不仅明日要来,后日也要来,日日他都要来,有事无事都回来。
当然,贺时晏没有说出来。
江婉卿更是不知道这个看似清风霁月的男人满腹算计,她只知道现在贺时晏估计要离开。
谁料到……
贺时晏看了看旁边游着的小鱼,又道:“江娘子也有养鱼的喜好,也不知道这两条是什么鱼?”
站在身后的福生,看到这一幕,不禁瞪大了双眼。
主子是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鱼?
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啊……还要问江娘子,不就是在这里磨时间,不愿离开?
贺时晏看到江婉卿不回答,又继续说:“江娘子这院子看着倒是雅致,不知道有多少间房?”
说着,他借此眺望了几眼。
似乎没有多少间。
也好,她也不需要太多间。
江婉卿:“不大,也就几间。殿下,夜深了,你该回去歇息了。”
贺时晏:“……”
偏偏这时,外头急匆匆传来了一道声音。
“殿下,圣上有事寻你,麻烦进宫一趟。”
听到这话,江婉卿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无奈之下,贺时晏只好先离开,但是离开前,他侧眸看向江婉卿。
“江娘子莫要忘了明日我的茶水。”
江婉卿:“……”
这个男人好歹也是做了皇子,想喝什么茶水没有,怎么偏要她这里的?
江婉卿也累了一日,贺时晏走后,她便去沐浴更衣,随后就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