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有感觉,顾将军真是没有女人啊。”
江婉卿的话语再次传来。
“江婉卿,你最好待会还像这般有能耐。别给我耍花样,不过……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样,因为折磨你,我从回京的时候已经开始做准备了。”
“贺时晏是寻不到你的。”
听到这话,江婉卿轻嗤了声。
她媚眼如丝,轻轻凑近了顾今安,目光灼灼,笑意不减。
“是吗?”
顾今安听到江婉卿这话,刚准备将她横抱起来时,江婉卿手一反。
那藏在手下的簪子,狠狠朝着男人帷幄捅下。
猝不及防的行为,让顾今安瞬间瞪大了双眼。
那疼痛感觉瞬间蔓延到每一处的神经,让他闷哼了一声。
“江……江婉卿……你怎么敢?”
为了让自己不碰她,她竟然选择断绝根本!
这一刀,直接断绝了他所有的念想,让他防不胜防。
命根子要没了。
听到屋子里头的动静,外边的暗卫纷纷破门而入。
江婉卿打量着那支簪子,浅笑:“顾将军送的铃兰花簪好看,只可惜,脏了。”
顾今安看着她那一抹刺眼笑意,还想说些什么,可是疼痛让他说不出一个字,直接晕了过去。
周婆子走进来的时候,看到这一幕,惊呼了一声。
“大人……”随后她看向江婉卿,“江娘子,你怎么下得了手!”
江婉卿一改眼中的笑意,转而透着浓浓的恨意。
不是想折磨她吗?
沈奕行碰不了她,而杀害她爹娘的顾今安更别想碰她!
江婉卿拿过旁边的十八式直接扔进了火炕之中。
羞辱她?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!
眼下伤了好啊,顾今安还要上朝,他就算待,也不能待太久。
更何况……接下来他走路会踉跄。
也不知道贺时晏能不能看出端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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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时晏再次醒来的时候,人已经在宫里面了。
长宁闻言,连忙过来了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