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月姨娘生不出孩子,她就永远无法威胁到大夫人的地位。
大夫人自然不会将老爷对月姨娘的一时恩宠放在心上。
大老爷好一会儿才慢吞吞来了。
他是不愿意去长龙寺的。
路途遥远不说,还得吃清淡难吃的斋饭,听枯燥的佛经。
可昨晚大夫人拿出阮长筝来说事,说是要夫妻一同去上香,菩萨才知道他们心诚,才会保佑他们的儿子。
大老爷心里还是将阮长筝看得很重的。
这毕竟是他唯一的独子。
所以哪怕最近他再烦大夫人,也答应了要去给菩萨上香。
过来的时候,大老爷心情不错。
今日晨起他来了兴致,月姨娘很好地服侍了他,故而他红光满面。
大夫人是清楚大老爷这种红光满面是意味着什么的。
但她不嫉妒,只是觉得有些恶心。
“老爷来了?妾身给您准备了三套衣裳,您看看喜欢否?若是不喜欢,就让他们再拿别的。”
大老爷挥挥手:“穿什么都一样,就带这几身吧。”
说话间,他问起阮鸣筝:“鸣哥儿可找回来了?”
“不曾,城内差不多已经找遍了,许是出城去了,需得一些时间才能找到。”
大夫人说起阮鸣筝,就忍不住埋怨起琉筝。
“当日若她一直看着鸣哥儿,鸣哥儿怎么有机会跟傅家那贱婢私奔?说到底,她也有很大责任。”
大老爷听到这话便很不高兴了。
“二弟自己没有管教好儿子,才让鸣哥儿与一个丫鬟私相授受,怎么还关咱们的女儿的事了?你别是脑子糊涂了,怎么还能将罪责往琉筝身上揽?这些话,日后一个字都不准再说!”
大夫人一噎,怒火冲上心头。
但她很快冷静下来,因为她想清楚了,大老爷不是为琉筝说话,而是为他自己说话。
琉筝到底是他女儿,他不想牵扯进二房的丑事里去。
想到这,大夫人的怒气散了。
“夫君说的是,是我急糊涂了。”
见她很快认错,大老爷的脸色也好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