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南枝接过后,嘱咐他好好照看江鱼,便先行回了孟府。
到了孟府,孟南枝寻到刘嬷嬷,让她安排了两个得力的奴仆去专门照顾江鱼。
这才抽出空来小歇一下。
临到晚宴时,次子沈砚珩未回来,倒是忙碌一日的孟正德终于回了府。
孟正德还穿着早上离开的那身绯色朝服,衣服略潮,眉目间带着几分疲惫。
胡姨娘服侍着他换上常服,用热水净了面,他才精神抖擞地走到正堂坐下。
见孟南枝眼下有些黑影,孟正德笑道:“怎么?修儿出行让你睡不着了?要不要我把他支回来?”
孟南枝为他斟了热茶,娇嗔道:“父亲惯会取笑女儿,女儿是担心父亲太过辛劳,这才睡不着。”
虽然知道女儿在哄他,但孟正德却很受用,眸中满是欣慰道:“为父倒不辛劳,辛苦你们在家惦记。”
环顾一周未曾看到次外孙,疑惑问道:“珩儿呢?”
孟南枝将沏好的茶盏递给他,“在医馆照看江鱼呢,估计等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“江鱼?”
孟正德接过茶盏的手一顿,“是谁?”
江姓并不少见,只是一提到,他便会想起亡妻。
“珩儿的朋友。”
孟南枝倒是忘了,父亲这些时日早出晚归,没有与她碰过几面,自然也不识得江鱼。
便和他解释江鱼的来历,连带着把今日所发生的事,也全都未加个人想法一五一十地叙述给他。
孟正德听完后,抿了口茶,看着孟南枝道:“需要为父帮忙吗?”
他对女儿的教育一直是半撒手的状态,所以造就了她好强独立的性格。
这些时日,他也一直有反思,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。
导致女儿不仅和离,连再婚的想法都没有了。
孟南枝为他添了茶,笑着摇头道:“不用了,父亲,女儿可以解决。”
父亲刚回朝,还在九曲河决堤这个节骨眼上。
这点小事,没必要让他跟着操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