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夫人面色并不好看,她只是不满孟南枝,并不代表她愿意承担责任。
可儿子把她架到此处,她若是拒绝,只怕儿子会对她越发不满。
她抬目想向陈夫人求助,可陈夫人目光早已瞥向别处,看也不看她一眼。
无奈,她只得心一橫,点头应下。
儿子说得没错,孟南枝都能担得起,她有什么担不起的。
不就是施个粥么,还能出什么事。
“母亲。”沈砚珩有些担心。
他知道黄营东与兄长不合,怕他们故意寻事。
孟南枝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不用担心,带着他到施粥点开始部署。
会叫的狗咬不死人,不会叫的狗才最可怕。
眼下她并不担心马夫人与黄营东母子。
反倒是平阳公府陈夫人和那位庶子甄少兴,冷静的忍不住让人深思其背后目的。
跟在沈砚珩身后的江鱼,目光扫过甄少兴时愣了一下,抬手捣了沈砚珩一下,“那个人,是谁?”
沈砚珩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“平阳公府的三公子,怎么?你想结交?”
江鱼摇了摇头,“看着不像好人,但感觉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沈砚珩撇了撇嘴,“这你倒是猜对了,他确实不是好人。”
“他姓不姓土?”江鱼又上下打量了他两眼。
“不姓土,姓甄。”沈砚珩拽着他跟着母亲身后,往另外一处棚粥处走,“你别看了,这人心眼小,记仇。”
江鱼小声嘟囔:我也记仇。
认真听母亲讲话的沈砚珩没听见。
江鱼又回头看了他一眼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。
真不姓土啊,怎么感觉应该是土呢?
而在他转过身后,甄少兴却是突然扭头,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眼。
孟南枝这边安排的先看诊再施粥,并不顺利。
主要原因在于,马夫人和黄营东母子那边,直接安排流民施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