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珩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道:“赢了,这个你拿走。输了,你也要给我一个。”
甄少兴挑起他手中的玉佩,对光照了下,摇头道:“瞧你玉佩,水头差得很,谁稀罕。”
沈砚珩从他手里拽过玉佩,死磕道:“那算了,你们自己玩吧,本公子要回去了。”
众人见他真要走,反过来劝起甄少兴。
“甄公子,不就一个玉佩嘛,沈二公子想玩,就陪他玩会儿。”
“就是,甄公子,反正玩什么都是玩,您还在乎一个玉佩啊。”
沈砚珩听到有人言辞站在他这边,要走的步子顿了顿。
甄少兴似被众人起哄的没法,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道:“行,玩这个,输了喝酒,赢了给你。”
沈砚珩扭头望去,却见甄少兴手里面的玉佩画面朝上,字面朝向掌心。
一在关注全场情况的江鱼,对他微微点头。
沈砚珩这才应道:“说吧,怎么玩?”
甄少兴嘴角勾笑道:“飞花令的规矩大家都懂,咱们就今日就以‘水’为令,如何?”
沈砚珩微微颔首,他本就无所谓玩什么,只为要他手里的玉佩。
以甄少行为首的这些公子哥,就更没意见,纷纷表示同意。
甄少兴见状率先开口,“水光潋滟晴方好。”
沈砚珩不紧不慢,接道:“水击三千里,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。”
有人叫好。
甄少兴吊垂的眸子闪过阴霾。
另一位公子紧随其后:“不浅鱼稀白鹭闲……”
飞花令期间,明显有人在故意放水,故意输。
待他输了后,就让身边的美人儿喂他喝酒。
两人言辞间的调笑逐渐露骨。
也有赢得,挑着让美儿脱衣服。
沈砚珩一心想要赢玉佩,撇开那边的视线,眼不见心不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