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与沈旻说话的语气,都和巨幕中刻画的一模一样。
刁蛮、刻薄。
被骂的沈旻低着头没应声。
沈朝昭以前就不喜欢他,他也经常被她骂。
已经习惯了。
沈砚珩看了母亲一样,连忙走到沈朝昭面前,轻哄道:“朝昭,你不是和太后在避暑山庄吗?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沈朝昭余光轻瞥了眼孟南枝,语气轻忽缥缈道:“想回来,就回来了。”
孟南枝已经明白,女儿心中应是有气的。
这才故意不理她。
而恰好,在这个时候,两个年纪稍长的丫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。
“小姐你跑那么急做什么?”
“步摇只插了一半。”
“还刚换了衣服,连披风也不穿,万一着了凉怎么办?”
待看到厅中站着的孟南枝时,口中的言辞瞬间卡了壳。
两人皆双目瞪圆,不敢置信地掉落了手中的披风和步摇。
“夫人?”
“真的是你吗?夫人?”
“您真的回来了?”
孟南枝曾经的两个贴身丫鬟。
知秋,知夏。
孟南枝捡起地上的火红色披风,和女儿沈朝昭发间成对的那支步摇。
上前两步走到她们面前,温声浅笑道:“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
圆脸的知夏一把抱住孟南枝,哭得嗷嗷大叫,“夫人,真的是你,知夏好想你,知夏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知夏性子活道,自幼时便跟在孟南枝身侧,陪她一起长大。
从来没有离开过她一天。
孟南枝溺亡的那日,她也跟着去祭拜衍军英灵。
同样也被挤落了大珩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