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想这些地方官员,竟然还借着加固堤坝的由头,每年骗取朝中款项。
为了自身得益,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。
那些被破坏的堤坝,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,失去了家园和亲人。
而这些官员却在背后中饱私囊,全然不顾百姓的死活。
而他和太子坚信,此事若无朝中人给予掩护,他们必然做不到这般。
安排沈砚修去送密信,便是为了“钓鱼”。
太子不可能走开,他的目标又太大,唯有沈砚修去,那些人才敢动手。
在得知沈砚修被逼得跳下悬崖那一刻,谢归舟整个心都提了起来。
若是沈砚修真的出了事,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京面对孟南枝。
他曾在她面前说不喜欢钓鱼,却还是利用了她的孩子进行“钓鱼”。
“这些人如此胆大妄为,必须严惩不贷。”
萧明渊眉头紧锁,一脸愤怒,“国舅,通过这次试探,能不能揪出幕后之人?”
上次他与谢归舟已因赈灾之事,砍了几个官员的脑袋。
本以为会平静一段时日,哪知这些官员竟然如此大胆,完全不忌讳他这个太子。
竟然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截杀朝廷命官。
他不发威,还真以为他是条冬眠的软蛇。
“太子放心,证据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。”
谢归舟放下茶杯,反过来为他添茶。
萧明渊轻饮一口,心中平静不少。
顿了顿,他又道:
“今日淇县出了疫病,已经按照出京时孟相提出的建议,安排医理之人对症下药,也不知明日情况如何,能不能得到控制。”
谢归舟眸色凝重,却是安抚道:“太子放心,只要按照孟相建议妥善安排,想来此疫病也必然能够得到妥善解决。”
因为他很清楚,孟父提出来的,定然是孟南枝主动开口说出的。
那么此事,必会可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