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若您也不信妾身,那妾身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林婉柔说到此处,眼神决绝地就朝他身后的桌角撞去。
沈卿知陷入信与不信的纠结中,未能及时拉住她。
失算的林婉柔头部直接被撞得头晕目眩,两眼浑花。
紧接着,沈卿知被一个巴掌打懵了。
“混帐!”
林则温怒斥沈卿知后,弯身将林婉柔扶了起来,“婉柔,你可还好?”
本想以晕倒了事的林婉柔见到父亲,表情即委屈又伤心道:“父亲,女儿,女儿,筝筝她该怎么办呀?”
被打后的沈卿知垂眉掩过眼中一闪即逝的愤恨,面上却和气道:“林尚书老大人,您怎么过来了?”
林则温语气不善,“本官不过来,难道要等本官的女儿被人欺辱?”
沈卿知看了眼林婉柔额头的撞伤,眸色暗了暗,“老大人,在镇北侯府,并无人欺辱婉柔。”
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,为什么每次都要以死相逼?
对沈卿知心思一向非常拿捏的林婉柔见状,连忙对父亲道:“父亲,侯爷待女儿甚好,在侯府是真的没人欺辱女儿,刚才女儿也是因为筝筝一事,太过着急,这才……”
说到此处,她拿帕子擦了擦眼角,“父亲,您千万别多想,都是女儿的错。”
林则温听着女儿的解释,眸色转换未作声。
沈卿知却是开始自责起来,林婉柔即便如此却还护着他,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多疑。
想到这些年与林婉柔经历过的那些事,沈卿知暗自摇了摇头。
从林婉柔手中拿过帕子,沈卿知为她轻轻擦拭额头上的青紫肿块,语气温柔,“疼不疼?本侯从未说过不信你,你又何至于此。”
言罢,他又冲门口大声吩咐道:“快去请太医。”
这些该死的奴才,看到林父来了,竟然也不向他汇报。
还害他挨了一巴掌。
林婉柔垂下头,掩过眸中的算计,温声道:“妾身不疼,只要侯爷信妾身,让妾身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心里慰贴的沈卿知闻言,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,并招呼林则温就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