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几日连续做的那个梦里,也曾出现过流民生疫病。
那疫病还是被陆筝筝和奕王一同解决的。
陆筝筝为此得了圣上的美誉,他也跟着在圣上面前落了脸,朝中同僚还都恭喜他得了一个好继女。
可如今疫病真的发生了,陆筝筝却被关进了牢狱里。
“侯爷,您说什么呢?什么是真的?”
林婉柔见沈卿知心不在焉,询问道。
“没,没什么?”
回过神的沈卿知眼皮直跳,总觉得自孟南枝回来后,所发生的事处处透着怪异。
想了想,沈卿知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再争一把。
他对林则温拱了拱手,表情异常谦逊温和道:“老大人,筝筝一事还要拜托您多操劳了。”
“这些年来,本侯一直看着她长大,把她当女儿疼着。如今看她受苦被冤,心里着实跟着难受。”
林则温见他言语诚恳,满意地点头,“侯爷放心,筝筝的事也是我这位外祖父的事,必然不会眼看着她受冤。”
“本官这就回去见下都察院侍郎,了解一下案情,再细作打算。”
刑部侍郎是太子府的人,大理寺侍郎是二皇人的人。
唯有都察院侍郎是他可接近,并愿意透露消息给他的人。
……
洪太医走后,孟南枝并未歇下。
她叫来月芹和月满,让她们两个煎了防伤寒的药,给还待在官署的父亲送去。
又端了一碗药,亲自给女儿沈朝归送过去。
女儿从避暑山庄赶至京都,这一路也曾与不少流民擦肩而过。
多加预防,总比什么准备也不做得好。
说是要回房休息的沈朝昭,并未休息。
而是把房门一关,拉着知秋开始询问,“知秋,我让你打听的事,你都打听到了没?”
“姑娘,这才半日,奴婢还没打听到呢。”
知秋看了眼被关上的房门,眼帘微垂。
知夏被姑娘赶出去了。
沈朝昭看她这般模样,杏眼微瞪,佯怒道:“知秋,我跟你这么多年了,也算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姑娘了,你难不成和知夏一样向着我母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