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世子哥哥。
世子哥哥一直爱怜她。
如果世子哥哥在,她去求世子哥哥。
由世子哥哥向南姨求情,南姨会不会放过她?
……
沈砚修没空去想陆筝筝。
他自上次从悬崖回来后,便出了疫病。
每个人都在忙,唯有他。
将军和太子以他腿伤为由,让他好好养伤,不让他出去。
更是安排了明挽月一直守着他。
眼下疫病已过,所有人都开始忙碌百姓的安置和家园重建工作。
他自认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,自然不肯闲着。
便趁明挽月不在的时候,柱着拐杖偷偷跑了出来。
比起刚出京,沈砚修消瘦了不少,带来的衣服都变得宽大,穿在身上,尤其是柱着拐杖,显得不伦不类。
随着疫情的消散,此前空荡荡的街道眼下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多了流动的百姓。
沈砚修觉得很欣慰,这个地方的治理有他出的一份力。
每一个发洪灾往外逃离百姓的回归,都值得他高兴和庆祝。
他一边走,一边用当地的土话和路上的百姓打招呼。
“回了?”
“吃饭没?”
“这是去哪?”
活脱脱一副没见过世面,当地土仔的形象。
一开始还有路人愿意理他,等后面时,过路的百姓都躲着似的远离他。
沈砚修并不觉得自己的言行有问题,还在笑着脸同路人主动说着话。
直到他看到一个和他穿着类似,同样拄着拐杖的小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