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更是胆大妄为,竟与那辉县县令勾结,送幼童为妾,简直丧心病狂,有辱皇室尊严。朕今日便要重罚你,以儆效尤。”
一直低着头的平阳公听到最后,却是突然睁大眼睛抬起了头,但他只抬了一瞬,便又连忙低下头。
“陛下,臣知罪,臣一时糊涂才收了那马启的高额重礼,但臣从未因此为马启谋过利,更未曾让他送幼童为妾,求陛下明查。”
他身为皇亲国戚,逢年过节收点薄礼多正常。
无非是马启每次送的礼比旁人重了一点。
但他是真的从未收过什么幼童。
这简直是诬告。
萧潜雍闻言眼神微眯,目光如炬地盯着平阳公。
平阳公虽然浑身直冒冷汗,却仍是咬牙坚持。
是他的罪,他认。
但不是他的罪,他不能认。
一时寂静的御书房内,突然响起一道声音,“陛下,此事却有蹊跷,臣以为应当再细细查探。”
一直跪着的郭继坤这才注意到御书房内竟还坐着一人。
孟相,孟正德。
这是何等圣宠。
萧潜雍眸色缓和,“如此便依孟相所言,着人再去仔细查探。来人,将平阳公押下去严加看管,平阳公府所有人员不得进出,待查明真相后再行处置。”
平阳公连忙磕头,“谢陛下隆恩。”
禁卫军领命,迅速上前将平阳公带走。
跪着的郭继坤暗自庆幸,还好孟相及时开口,给了陛下一个台阶下,也给了自己一个缓冲的机会。
他正准备抬眼去看孟正德,却被圣上的一声轻唤惊了神。
“郭继坤。”
萧潜雍重新拿起刚才搁置在桌案上的折子。
郭继坤再次认罪,“陛下,臣知罪,恳求陛下责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