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装着他早上在将军书房,看到的未被将军喝下的药。
谢归舟食过鱼后,起身轻依在马鞍上,从行囊里掏出一包油纸。
瞭望着京都的方向,拆开里面裹着的桂花糕,一点一点地啃噬。
痒意四起时,他又从怀中掏出一方袖帕,放在鼻息间,任那横起的燥意压过痒意。
今日出来得太急,都没能够看她一眼。
也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。
是否会想他一想。
……
交代完月芹叮嘱月满不用再为谢归舟煎药后,因着时辰尚早,孟南枝并未歇下。
她上了阁楼,坐在案前开始给女儿沈朝昭写信。
她回来有六七日了,本想将长子的事办妥后,直接去避暑山庄看女儿和给太后请安。
但眼下山城还没传来消息,她一时走不开。
只能退而求次的,先给女儿写封信,告知她自己回来的消息,避免她知道得过晚,埋怨自己忘了她。
另外,也一并向太后告罪,解释自己和离的真实缘由,避免她以为自己是因为她的懿旨,容不下林婉柔才和得离。
一切妥当后,孟南枝下阁楼走到刘嬷嬷的住处,将信交给刘嬷嬷,嘱咐她明日一定要将信寄出去。
又寻到管家,让他多留意一下是否有适合江鱼的活计。
漫步回阁楼,走到沈砚修兄弟住的小院时,孟南枝才发现他们屋内的灯都还亮着,竟是都还未曾歇下。
小院内,沈砚珩干躺在床上,瞪着两只眼睛睡不着。
母亲今日说他,肯定是嫌弃他不务正业。
以前母亲不在的时候,不管他做什么事,都有兄长顶着。
可母亲回来后,兄长一下子就变好了,又是跟着将军练武,又是认真读书的。
只剩下他即不想学习,又无所事事。
瞟了一眼兄长屋内还在亮着的烛光,可以看到他在桌案前奋笔作战。
明显是得了母亲的承诺后,在努力誊抄修改润色后的那篇文章,好明天拿到曹侍郎面前以求夸赞。
他要做什么才好呢?
除了读书习武,他真没什么爱好。
招猫逗狗?游山玩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