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南枝目光冷冷地扫过马夫人和林婉柔,言语挑衅。
马夫人一愣,随即冷笑:“若你能证明,本夫人便当众向你赔礼道歉。可若你证明不了,便要承认你这些年行踪不明,品行不端!”
林婉柔也附和道:“是啊,南枝,若你能证明,我们自是当众向你道歉。”
“道歉?”
孟南枝冷声道:“你们寻一个假的师尼来污蔑我的清白,又岂是一句道歉可以了事的?”
林婉柔不满道:“南枝,这还没证明呢,你便说我们污蔑你,有点太过于武断了吧?”
马夫人也跟着冷嘲道:“孟南枝,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连证据都拿不出来的人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与我们谈条件?”
“马夫人,你要搞清楚,现在是你求着我来证明自己的。”孟南枝双眸含冰,冷声道:“你若不想,那就让你的师尼继续来证明她自己。”
马夫人再次气结,咬了咬牙才道:“那你说,要怎样?”
孟南枝斜睨了她一眼,正欲开口,一道清洌之声由远而入。
“若南枝证明了自己,你们二人需在众人面前,跪地承认自己故意构陷,并写下悔过书,张贴于各府门前,让众人知晓你们的丑恶行径。”
众人皆皆倒吸一口凉气,这,太过苛刻和丢人脸面了。
而且贴在各府门前,岂不是让京都百姓全都知道了?
这让她们以后还如何在京都出门。
只是看到那出声之人,她们却是皆皆半屈身子,俯首行礼,“屠戎将军。”
谢归舟一袭黑色锦衣自门外大步而入,他身姿挺拔如松,发间带着湿气,一向清冷的面容此刻如霜带雪。
身后还跟着刚从书房议事出来的奕王萧临渊、曹国公世子曹景行。
众夫人只得再次行了一礼,“奕王,曹侍郎。”
谢归舟径直走到孟南枝身侧,自然而然地站定。
他轻轻抬手同曹国公夫人作辑施礼,寒冷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夫人,最后定格在不敢抬头的马夫人和林婉柔身上,“怎么,不敢应了?”
马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她明明打听过了,谢归舟不在京都。
她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道:“屠戎将军,这似乎有些过分了吧?”
“过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