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谢归舟在眼前,她却只能生生忍着。
沈砚修不想接,若是以前,他身在侯府,接也就接了。
可现在他怕拿了父亲的东西后,会被他换回可能不该属于他的东西。
而且父亲自进来时,还在母亲面前说他不该拿那么多银票。
沈卿知见长子不接银票,一时尴尬,又陪笑着往他怀里放了放,“你看你这孩子,这是为父的一点心意,你这一路若是遇到个什么事,也能用银子打点一下是不是?”
他既然来了,又知道了谢归舟为什么说心悦于孟南枝的秘密。
当然不能无功而返,自然是要让谢归舟知道他这个父亲是关爱孩子的。
孟南枝知道长子的顾虑,对沈砚修微微颔首道:“修儿,接着吧,别把你父亲的‘心意’给辜负了。”
不管怎么说沈卿知都是孩子的生父,孩子随太子出行,他理该出钱出力才对。
他出的人孟南枝不敢用,但出的银票孟南枝却是敢用的。
沈砚修见母亲点头,这才缓缓伸手将那银票接了过来,只是神色间并无多少欣喜,反而多了几分疏离和淡漠。
他抬头看向沈卿知,声音平静无波道:“多谢父亲。”
沈卿知见长子接了银票,心中稍安,正欲再开口说些别的,却听一旁的次子沈砚珩道:“父亲,您都很久没有给我钱花了。”
沈卿知闻言面色稍黑,从怀里摸了摸,空空如也。
垂眉瞟了眼谢归舟,见他面色如常,只得尴尬地笑道:“珩儿,为父今日并未带太多银票,不若下次再给你送来。”
正好也可以用这个借口,多来孟府。
沈砚珩撇嘴,他又不是真的想要,只是看林婉柔即狰狞又痛苦的表情很好玩。
沈卿知见他没再多问,心中总算松了口气。
他转头看向谢归舟,赔着笑道:“将军,犬子此行还望将军多多照拂。”
谢归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声音冷淡道:“镇北侯放心,本将职责所在,自会护他周全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镇北侯若无其他事,还是快请回吧。本将从宫中回事时,见到你的同僚都去了衙署,想是尚书有事交代。”
沈卿知闻言面色一僵,连忙躬身告辞,疾步地往外赶。
他位职不高,又在礼部,一时心急出来,倒真没想到这赈灾跟他能有什么关系。
沈卿知走了,林婉柔和陆筝筝自然也不会在孟府久留,跟着也出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