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做些防备,总归是没错的。
“姑娘放心,老奴在府上,定会多看着些。”
刘嬷嬷点头应下,默了一会儿,她又道:“姑娘,管家说给江鱼寻了个走镖的伙计,您看,还让他去吗?”
孟南枝指尖轻叩桌案,轻声道:“不了,让他在府上再养一段时间吧。”
到底是因为他们才受了伤,如此急着把他弄出去,有些过于薄情了。
而且据她观察,江鱼确如次子说所,不像是心恶之辈。
可能真的是同名而已。
两人又说了些锁事,孟南枝便在月芹的服侍下歇下。
笠日,又是阴雨天。
孟南枝起来时,次子沈砚珩便在门口侯着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银灰色的利索锦衣,鞋面微湿,发间沾着雨珠,“母亲,我今日想同您一起去施粥?”
孟南枝替他擦掉发间的雨珠,笑问道:“你不去寻你外祖父看图纸了?”
“我早上已经去过了。”
沈砚珩眉目间全是笑意,可以看出又是被夸赞了。
孟南枝点头道:“那你同我一起吧。”
沈砚珩:“母亲,也带上江鱼吧。”
孟南枝低声看了眼在院中等候的江鱼,轻笑道:“好。”
三人共乘马车出府。
户部终于凑齐第二批物资,由军中精卫送往山城。
城内的粮价水涨船高,百姓们即使有心,也无力再买。
街市空荡荡的,除了寻街的官兵,几乎再无小贩出来售卖东西。
而城门口的流民也越来越多,抬眼望去,黑压压的全是人头。
因着昨日平阳公府的参与,太子侧妃曹宛宁今日便是忍着妊反,也早早地赶到了施粥现场。
同行的,还有皇后娘娘专门为她安排的几名太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