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继女,族谱上也是要写明生父生母名字的。
生父不详,便是不明。
沈二婶的话,没人提出异议。
因为都深知她说得有道理,便都将目光移向林婉柔,等她解释。
林婉柔不惧众人的目光,坚定道:“妾身冤枉,筝筝就是陆家的血脉,妾身是被陆郎的妾室陷害,这才被陆家赶出了府。”
“若筝筝不是陆家的血脉,那这些年为何没有一点风言风语出来?妙妙那孩子从小就嫉妒筝筝,她是看不得筝筝日子好过,这才出来故意编排筝筝。”
“这些事,妾身早前便已经和侯爷说过了的。”说到此处,林婉柔满目委屈地看向沈卿知。
“侯爷,您知道的,当时妾身因何被赶出侯府。您说了,不会计较这些的,会把筝筝当作您的亲生女儿。”
她知道,沈卿知肯定起疑了,但她不能承认。
只要她不承认,沈家的人就不能真的拿她怎么着,拿女儿怎么着。
沈卿知心中惊疑不定,陆妙妙当时说得有板有眼,他已经信了。
可林婉柔说的话也不像是假的。
他将目光落在陆筝筝身上,看着她那与陆家没有一点相似的脸庞,觉得林婉柔是在骗他。
再不相似的人,多少也有几分肖似吧。
就比如自己的三个子女,哪怕长得像孟南枝,但某个五官,也是有他的影子的。
林婉柔见沈卿知不说话,一直盯着陆筝筝瞧,攥紧了手中帕子,再下重磅道:
“侯爷,妾身来时还和父亲说,您这些年一直把筝筝当做亲生女儿看待,父亲还夸您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。”
“若您现在因为旁人的几句闲言碎语就怀疑妾身和筝筝,传出去,您让妾身和筝筝怎么活呀。”
说罢,那晶莹的泪珠子便如线一般掉落。
楚楚可怜,当真是委屈之极。
沈卿知听到此处,心中一凛。
林父刚和他承诺会为他争取科举誊抄一职,奕王又当着沈家族人的面保证会娶陆筝筝为妃。
若此时与林婉柔闹僵,实在不是明智之举。
他清了清嗓子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“婉柔莫要多心,本侯自然是相信你们的。”
林婉柔见他松口,暗暗松了口气。
而一直提着心的陆筝筝,紧张的表情也松懈下来。
萧临渊见沈卿知已表态,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既然如此,筝筝记族之事,照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