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鱼看了眼孟南枝,同沈砚珩解释。
“你不是说你母亲好不容易才回来,你要好好的陪你母亲吗?你还答应了你哥,要照顾好你母亲的。”
“砚珩,你放心,用不了多久,我还会回来的。”
孟南枝见他说得在理,也跟着劝慰。
“珩儿,让江鱼给你留个地址,等山城的事情彻底解决,你哥也平安归来后,母亲便准你离京去找他玩几日,如何?”
沈砚珩心知母亲和江鱼说得在理,只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好吧,江鱼,你说过会回来的。我若收不到你的来信,等不到你回来看我,保准就去找你。”
江鱼笑着点头,“放心,我一定还会回来找你的。”
只是到那时候,可能就不只是他一个人来了。
沈砚珩这才露出笑脸,“那走吧,我送你出城。”
孟南枝笑道:“我同你们一起。”
她本来就是计划出城门看看的,因为父亲未留胡姨娘,一时生了气,这才未能出去。
只是临出门时,她突然觉得好似少了什么。
“珩儿,你妹妹呢?”
依照她这段时间对女儿的了解,沈朝昭若知道江鱼要出城,早该跑过来凑热闹了。
江鱼摇头,“我不知道啊,我起来的时候就没见她。”
昭妹打小就没睡过懒觉,每天精气神旺盛,起得比鸡都早。
他早就习惯了早上醒来看不到她的影子。
为不让母亲担心,江鱼想了想说道:“母亲,我去送江鱼,您在家等会儿吧,说不定昭妹等一会儿就回来了,她要是回来看到我们都不在,肯定又会跑出去乱找。”
孟南枝点头,“那你们路上小心点。”
她有点担心沈朝昭又偷偷去见萧临渊了。
自古以来,女子陷入感情后,就比男子难断。
长子沈砚修对陆筝筝感情比较朦胧,她切得还算及时。
而女儿沈朝昭对萧临渊,孟南枝有点摸不清楚她如今是个什么心态。
沈砚珩同江鱼一起离开后,孟南枝让月芹把刘嬷嬷唤来。
刘嬷嬷这段时间休养得极好,面色红润,连白发都比之前少了许多。
她一进来,便同孟南枝汇报,“夫人,您让老奴派人盯着的那个小子,他确实是赵佩兰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