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南枝蹙眉。
敌意吗?
她认为自己在他面前已经努力压制,表现得够平静了。
“有个优点,你一直没改。越是不喜欢一个人,你表现的就会越客气。”
萧临渊轻叹了口气,站起身,将那枚玉蝉放置在桌案上,“南枝姐,在此之前,我是真的从来没想过与你为敌的。”
你真不该去见皇后。
逼得他母妃挨了训斥,让他不得不把疫病药方一案的审理权交出去。
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。
后面的话,萧临渊没有说,他将玉蝉放置在桌案上,似风清云淡一般摇着羽扇就走了。
孟南枝看着那枚玉蝉,眉头直跳。
自从知道不能砍断萧临渊和陆筝筝之间那根红线起,她就没想过和萧临渊的关系能善了。
只是没想到萧临渊会和她打上明牌。
吩咐月芹将玉蝉直接扔掉,孟南枝起身赶往城东的胭脂铺。
长子在山城,与太子在一起。
即便萧临渊的手能伸那么远,她此时也过不去。
次子在书院,学子众多,只要次子不乱跑,便不会有事。
而且孟南枝还特意和观棋交代了,让他在外面守着。
唯有女儿沈朝昭和萧临渊的关系扯得比较深。
她担心女儿出事。
阿贵在孟南枝的催促下,把马车驶得很快。
等孟南枝赶到西街首饰铺时,便见铺子外围了一圈人,议论纷纷。
她心中一紧,快步走上前去,拨开人群。
只见沈朝昭正站在铺子中央,神情倨傲地与一名身着华服的纨绔公子对峙着。
“你知不知道本姑娘是谁,竟然敢在本姑娘的铺子里闹事。”
那公子摇着折扇,一脸轻浮之色,“我管你是谁,敢坏本公子的好事,本公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本姑娘再说一次,让你的手下,把那个小姑娘放开!”沈朝昭抽出长鞭,在地上甩了一下,“否则,甭怪本姑娘下狠手了。”
公子冷哼一声,“你少管闲事,那小姑娘是本公子的妾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