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乔氏突然悲戚大哭。
“夫君,我没有,你别信他们,他们就是来挑拨咱们夫妻关系的------”她泪流满面,是吓的,也是慌的,她心虚的甚至不敢看陆岳的眼睛。
“啊------疼,肚子疼-----”
陆岳刚要说,不必叫宋今瑶为母亲,就忽地,听乔氏一声痛呼。
侧目看去,就见乔氏捂着肚子,脸色惨白得厉害。
陆岳面色巨变,孩子,孩子决不能出事!
他踉踉跄跄朝乔氏奔去,这时候压着乔氏的那两名婆子也慌了一瞬,竟是松了手里的力道。
被乔氏挣脱。
转眼,两人就像一对苦命的鸳鸯般抱在了一起。
乔氏窝在陆岳怀里,不敢看人,却一再地低呼喊痛:“孩子,我的孩子,夫君,孩子不会有事吧?”
那梨花带雨的模样,瞬时惹得陆岳心口一揪一揪的疼。
他满眼疼惜,转瞬又扭过头对着杜嬷嬷怒目而视:“滚!”
“我和乔氏立刻就搬走,若你们还留在这里生事,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!”
“倘若今日乔氏和孩子出了事,我陆岳定要你们血债血偿!”
杜嬷嬷似笑非笑地看着乔氏,半分没挪动地方。
演,接着演!
陆岳的话就是耳旁风,她听听也就罢了,还真以为她会怕了?
乔氏抬眸间正巧对上杜嬷嬷的眼神,那眼神似乎能把她看穿。
她吓得一个激灵,慌忙垂下头。
手指紧攥着帕子,指关节几乎泛了白。
她已经这般了,杜嬷嬷这个老贱奴竟然还步步紧逼!
还有宋今瑶那老女人,不是不在乎陆岳生死吗,那还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作甚!
“滚呐!”陆岳又吼了一声。
杜嬷嬷不为所动,她镇定自若地从袖口掏出一个油纸包和几封信,扔在陆岳面前。
那油纸包里装的正是刚刚乔氏熬剩的药渣。
这么一摔,油纸包散落,漆黑的药渣就这么从里面掉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