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一来,就被堵住嘴,绑了起来。
直到三更左右,他们又被拖来了紧挨着陶又莲寝室的隔间。
刚刚,陶又莲寝室内的声音他们都有听到。
可以说,今夜的事,完全颠覆了他们以往一直对陶又莲这个母亲的印象,原来,父亲是被母亲杀害的,此刻他们心里疼得厉害。
感觉天都塌了下来。
同时,心底也涌上了对陶又莲的恨意。
“我们不会伤害你们,就只是想让你们二人明白一下自己父亲的死因。”陆渊边说着,边给二人松绑,并取下二人嘴里堵着的帕子。
“现在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绳子被解开后,这二人却不肯走,当中的张承弈嘴唇蠕动了两下,嘶哑着问:“她,会,会判死刑吗?”
张承弈嘴里这个她自然说的是陶又莲,现在叫陶又莲一声母亲,他都觉得是亵渎了“母亲”二字。
陆渊眸光晦暗,淡声道:“会。”
“那就好,她的确,不配活着。”
陆渊心里也同时低喃附和了一句:陆修远也不配活着。
可以说,很讽刺!
他和陶又莲的两个孩子还真是境遇相同。
陶又莲杀害自己的相公,陆修远杀害自己的发妻。
他和张玉徽,张承弈的杀母杀父仇人,竟都是自己的至亲!
张承弈牵起妹妹张玉徽的手,起身准备离开。
而,这时,张玉徽突然回头,望着影七和陆渊道:“等她死了,能不能告诉我们一声,我们帮她收尸。”
“可以!”
得到这句回复后,兄妹二人从杏花胡同离开,连看都没看陶又莲一眼。
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陆渊心绪复杂,陶又莲恶毒,这两个孩子却好似没有长歪,那么,上一辈的仇恨,就在他们这里画上句号吧。
想着,陆渊大踏步,转身往陆修远房间的方向走去——
今夜,阿蛮给府内其他人都下了迷药。
包括陆修远。
两炷香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