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对秦毅这些事迹,肯定也会嗤之以鼻。
因为在他看来,不入仕就都是不入流。
“馥儿,你年纪还小,根本不知道人心险诈。”
看到林兰馥哭的梨花带雨,林远望也终于软了语气。
“爹跟你说这些,都是为你好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就别再跟他来往了。”
“爹的身体也好差不多了,以后抛头露面的事还是爹来吧。”
林远望语气是软了,可态度一点没变。
直接就把林兰馥禁足了。
“这偏远之地,终究不是我们立足的地方。”
“等明天开春咱们就走,进城之后爹再请个仆役。”
“咱们父女的日子,也就能轻松点了。”
“爹!”
林兰馥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都提高了几分。
“你看看咱们的情况,哪还有钱请仆役?”
“该当的都已经当完了,过几天就得饿肚子!”
“而且连车都顾不起,怎么搬家去城里?”
接连三句话,林兰馥发泄了所有积郁。
过这么苦逼的日子,她对林远望又岂能没怨气?
当年逃难的时候,家里的金银细软不拿,偏要带那几箱子藏书。
不然她们现在,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。
尤其前几天进城典当。
林远望本来是说,要当他的随身佩剑。
可当天晚上,就在林兰馥面前嘀咕。
什么君子佩剑以正其行,君子无剑形如村夫。
林兰馥于心不忍,这才当了她珍藏的银簪子。
那是母亲给她留下的唯一念想!
林远望脸色顿时有些尴尬。
想了想,终于咬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