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你不会不信我的。”
陆江停下意识想推开他,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叹了一口气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清绾,你往后莫要再惹云舒生气了。”
…
沈云舒在傍晚时,去见了云氏。
听完沈云舒的来意后,她不满的把茶杯摔在桌上。
“什么?你要出去五日?”
沈云舒面不改色的点头。
云舒却不认同的看着沈云舒。
“我听闻你今日打死了清绾的贴身丫鬟?你不会是怕责罚找了个借口出去住吧,你一个嫁了人的妇人,怎可整日抛头露面。”
“那丫鬟对我不敬,自然不能留,谁能确保她往后又会对谁不敬。”
说到这,沈云舒勾唇一笑。
“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?莫不是忘记了,这偌大的国公府可是靠我撑起来的,没有我,就没有国公府的今日。我这一年来,抛头露面的日子还少吗?若不是我整日抛头露面,母亲你每日都要喝的燕窝还少吗?”
顺国公府早就入不敷出。
可府里的人又改不掉奢靡的生活,只能掏空了祖上留下来的积蓄。
直到沈云舒入了门。
她从小耳濡目染,也有意在京城替外祖父扎根。
眼见国公府的铺子就快要关门。
沈云舒便跟云氏讨要过来。
这一年来,沈云舒也有些因为陆江停的缘故,让整日忙不脚不沾地,这样才会让自己没有这么伤心。
只不过沈云舒是真心爱做生意。
可一年后,铺子稳定了下来,云氏便坐不住了。
她怎么能放心沈云舒把一切都握在手心的感觉。
一直暗示沈云舒把手里的铺子交给自己打理。
可沈云舒知道云舒不是做生意的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