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这事他真没经验,是个彻头彻尾的“新手”啊!
“我在府中养了个戏班,其中角儿皆是顶尖,唱念做打无一不精,便是比之上京城最好的梨园班子,亦要胜上一筹。”裴驸马指尖轻抚过茶盏上的纹路,含笑问道,“周域,不知可愿赏光一听?若有偏爱的戏目,但说无妨。”
周域:哪有人一相见便邀人听戏的?这招待倒也别致。下一步,他是不是应该入乡随俗,陪着裴驸马斗鸡、戏蛐蛐儿?
“能听驸马爷的戏班子排的戏,是难得的耳福。”
“年轻人性子活泛,怕是耐不下心听戏。桑枝与萧凌算起来也有些亲戚情分,不知能否劳烦桑枝带他去侯府的梅园走走?也好让他们年轻人自在些,相互走动熟悉一下。”
“此时梅花开得正好,暗香疏影,殊为风雅。”
萧凌想探探裴五姑娘的底,他这个当师父的,怎么说也得想办法铺路搭桥。
没有机会,也得创造机会。
裴驸马并未即刻应声,而是转而望向裴桑枝,似在征询她的意愿。
梅园赏花可以,但能不能把永宁侯也一并搭上。
然而,裴桑枝尚未及答,酌寒院外倏然传来一阵阵凄厉尖叫,声嘶力竭,令人心惊。
“戏班子这就开唱了?”周域愕然失声。
永宁侯辨出是胡嬷嬷的声音,心下猛地一沉。
这老刁婆又想耍什么花样?
难不成是明知周大人今日到访,存心要把他虐打庄氏的事儿捅出来?
“父亲!不知何人胆大包天在外喧哗,儿子这便去拿了他来,决不敢轻纵,定不叫扰了您与周老大人!”永宁侯急不可耐道。
说罢,他旋即转身,便要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。
周域与萧凌对视一眼,心下皆道:今日这永宁侯府,怕是另有一场“好戏”要开场了。
此好戏非彼好戏,此班子亦非彼班子。
廊檐下,得了裴桑枝吩咐的素华轻叩门扉,恭敬禀道:“启禀驸马爷,侯夫人院中的胡嬷嬷在外求见。”
“求您救她一命。”
素华一开口,裴驸马心下顿时了然,猛地抬眼看向裴桑枝。
这……
在他毫不知情时,裴桑枝又暗中排了一出好戏?
下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