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是那等不识好歹的人。
李顺全:“国公爷不怪罪奴才擅作主张便好。”
“奴才这就先回宫复命了。”
送走了李顺全,无涯喃喃自语,“这就见完了?”
“这就眉开眼笑欢喜上了?”
如果他没有瞎,没有聋的话,国公爷除了嘴了永宁侯几句,什么都没做吧。
至于裴四姑娘,低眉顺眼的跪在人堆里,基本没抬头,不仔细找,根本找不见人。
老天奶啊,国公爷到底是惦记裴四姑娘还是永宁侯啊!
传闻中的,不见面想的慌,见了面就吵的慌?
无涯那夸张的表情简直像在脸上开起了戏台子。
荣妄和无花即便想装瞎子,也被他这通挤眉弄眼闹得不得不瞧上两眼。
“你又在脑补什么要命的画面了?”荣妄抬脚,轻踢了无涯一脚。
无涯语不惊人死不休:“要不把永宁侯纳进府吧。反正,他惯爱汲汲营营、见风使舵,想来不会错过这个攀高枝儿的机会。”
荣妄:……
无花:……
好吓人。
“无花,以后你但凡打坐诵经,别忘了带着无涯一起。”
无花敬谢不敏:“国公爷,属下怕他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玷污了佛经。”
荣妄:“念道经也行。”
……
永宁侯吩咐庄氏照看惊惧过度而昏迷不醒的裴明珠。
随后,便转头看着裴桑枝道:“你跟为父来。”
裴临允呲牙咧嘴,对着裴桑枝,一字一顿无声说:“你完了!”
裴桑枝回以一笑,神情里不见一丝惊慌。
折兰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