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对裴四姑娘,有欣赏,但同样也想执裴四姑娘这把刀,将永宁侯府搅得底儿朝天。
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
对裴四姑娘来说,亦如此。
……
那厢。
毫无意外,裴桑枝被拒之门外。
无涯耸耸肩,摊摊手,表示无能为力。
这世上,能让裴驸马言听计从的唯有已逝的清玉大长公主。
谁人不感慨一句,清玉殿下驭夫有术。
裴桑枝低眉,眼神闪烁,心念转动,思忖着如何说服裴驸马。
寻常路,定是行不通的。
可怜,装过了。
道理,讲过了。
激将法,用过了。
但,裴驸马简直就是软硬不吃,油盐不进。
啧,清玉大长公主可真可怜。
蓦地,裴桑枝转过身,望向不远处的无涯,抬脚上前,温声请求:“劳烦无涯统领暂捂耳朵,可好?”
无涯眼睛唰的一下亮了,旋即又一暗。
好消息,有热闹。
坏消息,避开他。
无涯很有眼色又很心不甘情不愿道“我去院外候着。”
裴桑枝福福身:“有劳无涯统领了。”
想想接下来她即将说出口的话,就有些面热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