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明越看越觉得这女子与沈凝华毫无关联,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懊恼。
早知道该先去凤仪宫确认皇后是否在宫中,而非被这无关紧要的密报引到这里。
他本就忌惮萧策安在军中的根基,若是当众与他撕破脸。
反倒落得个干涉皇叔私事的话柄。
真是养了一个废物,她究竟是怎么办的事!让他在萧策安面前丢尽脸面。
“是朕唐突了。”
萧景明咬着后槽牙,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眼神阴鸷却没再上前。
他身为帝王,即便察觉不妥,也断无当众失态的道理,只能硬着头皮找补:
“既然是皇叔的私事,朕便不多打扰。”
“知道打搅就好,本王不送。”
萧策安淡淡应着,直到萧景明带着人转身离开。
一直等到脚步声彻底远去,才不舍的松开抱着沈凝华的手。
沈凝华踉跄着站稳,抬手擦了擦唇,又气又急:
“小皇叔方才太过冒险!若是被他认出……”
“认不出的。”
萧策安打断她,指了指她的劲装:“且不说你今日穿得与平日判若两人,声音又刻意伪装。”
“即便他有所怀疑,也不敢从本王怀里把你拉出去。”
沈凝华却没心思领这份情,伸手理了理皱乱的衣襟,转身就往水榭外走:
“箫景明回宫以后,就一定会去朝凤宫,我必须立刻赶回去!”
“急什么?”萧策安长腿一迈,拦在她身前:“你忘记来这里的初衷了?”
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,方才的慵懒散去大半,只剩几分凝重。
“萧景明一早带着张太医去朝凤宫,你既没真的受针,又如何瞒过张太医的神手?”
沈凝华脚步一顿,抬眸看向他,眼底没有半分慌乱:
“张太医医术虽精,却也有软肋——他的独子外放为官。”
“进王府之前,我已让灵芝去找张夫人,只要张太医少说一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