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怎么看?”萧策安停下脚步,眼神扫过朝凤宫的方向叹息。
“要忙了?这么快就不消停,看来小狐狸是真的气急了。”
说着,他便朝着宫门口走。
吏部尚书不明所以,还想上前询问。
“好戏在后面。”萧策安挥挥手,不再理会他。
早朝散去不到一刻钟,王彦清被皇上以莫须有罪名斩杀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。
不到半个时辰,茶馆,青楼,包括街边乞讨的乞儿都在议论王彦清的耿直忠勇。
更有戏馆已经开始拍戏,只要有人点,即可就开场。
“娘娘,人手已经散出去了。”
灵芝站在沈凝华身后:“大戏什么时候开罗?”
“这点小儿科,好不够给皇上塞牙缝的。”
沈凝华走到案前,提笔写了一封密信:“立刻送往逍遥王府,亲手交给逍遥王。”
逍遥王府内,丝竹入耳,艳舞曼妙。
萧策安一边喝着酒杯里的琼浆,单手打开密信。
“小狐狸还没把爪子全亮出来。”
嘴里说着嫌弃的话,眼底的赞许一闪而过。
他当即召来心腹,吩咐道:“你立刻去找到王彦清的家人。”
“告知他们,王大人是因说了一句事情需要证据,就遭到杖杀。”
“再暗中点拨他们,让他们去宫门处叩阙,质问皇上为何错杀忠良。”
“另外,把当年二皇子萧景瑜意外落水身亡的真相,透露给几个可靠的言官。”
“让他们在皇上收拾好王彦清的事情以后,再在朝堂上发难。”
不出半日,王彦清的家人便身着丧服,跪在宫门之外。
宫门外哭声震天,百姓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,直逼内廷。
萧景明在御书房坐立难安,猛地将案上奏折扫落在地,脸色铁青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