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景明压下心中的激动,一个老奴才,肯定不敢诓骗他。
“千真万确!”
秦嬷嬷用力点头:“皇后娘娘见老奴闯入,慌得把信塞进袖中,还厉声呵斥老奴,显然是心虚了!”
“老奴想着此事关乎江山社稷,哪怕拼着被娘娘杖杀,也得告诉皇上!”
“混账!”
萧景明猛地拍案而起,眼中杀意暴涨:“把信呈上来!”
他捏着那封誊抄的信纸,指尖泛白。
沈凝华与朝中部分言官素有往来,他早就想一点点挖出朝中不忠心的人。
有了这封信,既不必牵扯沈家、动其兵权,又能借结党之名清理异己、震慑朝臣。
“此事你暂且保密,不得泄露半句。”
“原信不必动,继续留在沈凝华书房,朕有大用。”
“待到一切尘埃落定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秦嬷嬷喜不自胜,连忙磕头应下:
“老奴遵旨!老奴这就回朝凤宫盯着皇后,有任何动静立刻禀报皇上!”
次日早朝,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。
萧景明端坐龙椅,神色阴鸷得吓人。
议事过半,他突然将那封誊抄的信纸掷在御案前,沉声道:
“朕近日得报,有朝中大臣暗中结党营私,意图不轨!此等动摇国本之举,绝不可容!”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一片哗然。
众臣面面相觑,不知皇上所指何人。
这时,御史大夫王彦清立刻挺身而出,拱手直言:
“皇上,结党营私乃重罪,非同小可,必有实证方可定论!”
“不知皇上口中的不轨之人是谁?又有何确凿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