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明鉴!”
沈凝华猛地抬头,声音陡然拔高几分:
“臣妾昨日从未踏出朝凤宫半步!秦嬷嬷,你糊涂了!”
萧景明一愣,显然没料到沈凝华会如此斩钉截铁地否认。
他转头看向仍跪在地上的秦嬷嬷,冷声询问:
“你说皇后出宫,可有凭证?”
秦嬷嬷一时有些结巴:“是……是洒扫的太监说的。”
“他们见一个穿玄色劲装的女子,身形与娘娘极像,晚上出了宫门,深夜才回来……”
“荒谬!”
沈凝华厉声打断:“张太医方才诊脉,岂会不知臣妾昨日正在行温宫针?”
“行针期间需静卧休养,稍有不慎便会伤及根本。”
“臣妾怎会拿龙嗣这般儿戏,冒险出宫?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地看向秦嬷嬷:
“嬷嬷,你说那女子穿玄色劲装?”
“臣妾自入宫以来,侍奉皇上起居,向来着素雅宫装,何时穿过那般刚硬的男子气衣裳?”
“怕是小太监看走了眼,将宫中新补的禁军侍女认成本宫了!”
萧景明眉头微蹙,下意识看向张太医,等着他的证词佐证。
张太医连忙躬身道:“皇上,皇后娘娘所言属实。”
“昨日娘娘行针,不可随意走动,更别提出宫了。”
“方才诊脉,娘娘脉象虽虚浮,却平稳无异常,可见确是遵医嘱休养了。”
秦嬷嬷脸色瞬间惨白,张了张嘴,还想辩解,却被沈凝华抢先一步。
“嬷嬷,本宫知道你是担心本宫,可你怎能听信一面之词,就跑到皇上面前乱说话?”
“这不仅是陷本宫于不义,更是质疑皇上!”
“宫门口的侍卫难道会放任本宫私自出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