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凝华扶着灵芝,一步步靠近箫景明。
“皇后站住!”
萧景明后退两步,语气依旧带着猜忌,“你这两日闭门不出,可有太医医治?”
“皇上息怒……臣妾这两日突发高热,浑身无力。”
“已经昏昏沉沉躺了两日,并未让太医进来。”
沈凝华微微屈膝行礼,一开口又咳嗽了几声。
“臣妾身边的医女说恐是时疫,叮嘱务必闭门静养,免得过给他人。”
“臣妾也是万般无奈,才敢暂避不见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灵芝在一旁连忙附和:
“皇上明鉴!娘娘这两日烧得糊涂,水米难进,奴婢们急得团团转。”
“方才稍稍退了些烧,才能勉强起身见皇上。”
萧景明的目光在沈凝华脸上扫来扫去,见她眉眼间确实带着浓重的倦意。
连呼吸都有些急促,不似作伪。
“既是染了时疫,为何不第一时间告知朕?”
“朕派去的人连殿门都进不来,倒像是有人故意阻拦。”
“皇上恕罪。”
沈凝华语气越发柔弱:“臣妾是怕皇上担忧,再者医女说静养最是关键,怕人多嘈杂扰了心神。”
“至于阻拦之事,想来是伺候的人太过紧张臣妾的安危。”
“才一时失了分寸,还请皇上勿怪。”
萧景明沉默片刻,忽然话锋一转:“你既安好便好。”
“只是如今朝堂不宁,纷纷说皇后你无子善嫉。”
箫景明试探的开口:“沈将军手握重兵在外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“你若手握兵符,应该会让很多人闭嘴。”
沈凝华一愣:箫景明是傻了吗?
她刚提及说要选秀,张太医也说她身体健康是易孕体质。
箫景明就用这样蹩脚的理由要虎符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