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赛是车轮战,间隔极短,明天就是下一场!对手的情报他已经拿到,黑虎帮的弟子,可以说只要能站起来,就能赢!
“明天?!”
沉稳的鬼手王听到老教练的话吓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
“你疯了吧?他这身子骨,能吊住命就不错了!明天站起来?除非神仙下凡!”
“老子说能,就必须能!”
刘镇山猛地从怀里掏出几个不同材质的小瓶子,一股脑塞给鬼手王,
“这是‘断续膏’、‘虎骨生髓丹’、‘九转护心散’!全用上!不够老子再去弄!
还有,用‘金针渡穴’!刺激他潜能!先把骨头给老子接上!”
鬼手王看着手里那几个价值连城的药瓶,又看看刘镇山那副豁出去的老脸,嘴角抽搐了一下
“金针渡穴?老刘头,你这是要他的命啊,强行刺激潜能接骨续筋,痛苦是常人百倍。
而且透支的是他的根基,就算挺过来,后患无穷啊”
“根基?命都没了,还要根基做什么?!”
刘镇山一把揪住鬼手王的衣领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,
“给老子治!按老子说的做!出了事,老子担着!”
鬼手王看着刘镇山眼中那近乎疯狂的偏执,又瞥了一眼昏迷中依旧眉头紧锁、仿佛承受着无尽痛苦的孔羽,
最终重重叹了口气
“行!你他妈的就是个疯子!这小子也是个疯子!老子今天豁出去陪你们疯一把!
都出去!留两个手脚麻利的给我打下手!准备烈酒!烧刀子!越烈越好!
还有,按住他!待会别让他疼得把舌头咬断了!”
刘镇山深深看了一眼孔羽惨白的脸,猛地一挥手,带着其他弟子退了出去,只留下两个最沉稳的。
他亲自守在静室门外,如同一尊沉默而焦躁的石像,
听着里面很快传来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摩擦复位声、缝合皮肉的嗤嗤声,
以及孔羽即使在深度昏迷中,依旧压抑不住的、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痛苦闷哼。
那闷哼声,像钝刀子,一下下割在刘镇山的心上。
他枯瘦的手紧紧攥着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流逝。院子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药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