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他躺下,冷冷地道:“休息吧。”
“不……”她连忙抓住他的手,另一手撑着软铺,把身子支了起来。
他连忙坐回软铺边上,按住了她欲起身的身子。
“柳…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,便咳了起来。
柳潭连忙抱过她的身子,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。“别说话了。”
她使劲的摇头,抓住他的袖子问:“柳煜……他……怎么还不……回来。
柳潭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头。“他会跟太上皇一道回京,你别担心了,休息吧。”
看着他的眼睛,她终究是没再说什么,松开了他的手。
替她盖上了锦被,柳潭这才站了起身,默默的准备走出房间。
“不要……离我太远……求你……”
惊闻那带着几分恳求的声音,柳潭的心猛的一震。
沉声的叹息,心里终究是放不下她,于是去关了门,走回了软铺边,在铺沿上坐下,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。http:
低喃道:“不会的,一直……在你身边……”
翌日清晨,拒绝了柳潭陪同的和政独自回到了皇宫。
让李辅国通报了之后,她才进入了如今的天子,也就是她父亲平日里做事的大殿。
殿的正中央摆了一张案几,案几的两旁则是各自立了一个排架子,架子上则是放着红色的蜡烛,即使是中午时分,那蜡烛还是点着的,映得整个大殿明亮而辉煌。
她倾身行了一礼。“参见陛下。”
李亨蓦的听住了手上的动作,一手握着朱笔,挑眉看着她。
她微敛起眉,咳了两声,这才道:“因为今日……我是以……和政公主的身份……来见您的……”
“哦?”李亨颇有兴味的看了她一眼,随即低下头继续批阅案几上的卷宗。“所为何事?”
“回陛下,我……想到扬州一趟。”
“为何。”李亨依然埋首于卷宗中,把批阅过的卷宗拿起,李辅国连忙双手接过,把卷宗放到另外一张案几上。http:
和政咳了好几声,竟是止也止不住,咳得连捂住嘴的手都在颤抖。
李辅国连忙上前扶着她的手让她坐下。
“纸……笔……咳咳……”她痛苦的按住胸口向李辅国吩咐。
终于看不下去的李亨挥了挥手。“把纸笔给她,然后去把御医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