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一个蓄着不断胡须的老者上前走了一步,“小兄弟,春节将至,我听你家族长说你的字是极好的!”
“对子更是受了陈员外的赏识,前些年买的对子,我都不是特别的满意。”
“今儿个从你这里求几幅对子,你看如何?”
求对子的?
这么多人,我的胳膊不得是写酸了?
黄廷晖不由得这般想道。
“放心,小兄弟!”
“报酬是没问题的!”
“老夫我虽然不是大富大贵,但一些银子还是拿得出来的!”
嗯!?
有钱的,不是做义工?
听到这句话,黄廷晖的胳膊儿瞬间便觉得不酸了。
“哪里哪里,应该的,应该的!”
“孟子曰: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!”
“你们都是廷晖的长辈,作为晚辈的廷晖给你们写上一两幅对子依然是应该的!”
黄廷晖立马说道。
有钱赚,那可就不累了!
这时候,老族长将黄廷晖拉到了一边:“晖哥儿,这几个都是我的老伙计儿,在村里都是有名望的乡老!”
“若是放在科举制之前,举孝廉一块儿,他们可是有很重话语权的。”
“你可得好好表现表现,也将自己的声名传出去!”
“族长虽然没读过书,但字还是能够识得一些的,也知道名声对于一个读书人很重要的!”
原来是这般,黄廷晖还想着老族长怎么就带这么多人来找自己。
黄廷晖撸起了袖子,一副准备大干特干的模样儿。
几张木桌子很快被黄廷晖给搬了出来,几个老人也没有空手来。
他们将早就准备好的空白对联拿了出来,只等黄廷晖在空白对联上题字。
等黄廷晖题完字,再等到毛笔字的笔迹被晾干了。
他们便可以带着对联直接回家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