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不得不说黄廷晖这琢磨人心思一块,还是颇有造诣的。
只是一番话,便让李白崇心情瞬间愉悦。
“谬赞了,谬赞了!”
“不过是手熟尔,旁人高抬我了!”
李白崇抚着胡须,与黄廷晖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纵然是如他一般执拗、有原则之人,也是在乎名誉、也是喜欢别人夸的。
黄廷晖这番话,可以说是说到李白崇的心坎里了。
要不然李白崇也不可能如此高兴。
果然如此!
黄廷晖暗暗想道,之前听老族长说李白崇年少时,字写的不好看,他只能跋涉数十里路途去求一名书法大家教自己写字。
终日不辍!
人便是如此,对于自己跋山涉水、付出极大代价才得来的东西,才会更加的珍惜。
李白崇跋山涉水去求学、这才练的一手的好字。
他自然对自己的字,自然会有一种自傲。
“对了,廷……晖哥儿,你眼下可是过了童生试?”
李白崇突然想起一件事,他看向黄廷晖问道。
童生试?
听到李白崇这么一问,黄廷晖的脸色露出了尴尬至极的笑容。
那二混子,狗叫了都会摇头的主。
他连字都怕是没有识全,又哪里敢去参加童生试。
顶着个读书人的名头,到处招摇撞骗的主。
去参加那童生试,也不就露馅了?
更何况童生试要求同考者五人互结,并且有本县廪生作保。
像以前黄廷晖那个混子,读书不成、偷鸡摸狗的手段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