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……”
“闭嘴!”
云姒忍无可忍,冷冷回了两个字,不带一丝敬意。
“……”
嘉庆帝猛地一噎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这么多年,他位居九五之尊,何曾被人这般呵斥过?
还是在他如此狼狈的时刻。
诡谲额头微微一跳,没差点从房梁上摔下来,看向云姒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这女人……好大的胆子!
云姒直接无视他们的反应。
她全神贯注于银针上,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嘉庆帝体内的寒毒,远比她想象的更加顽固诡异,此刻分心不得。
他沉冷的眸子盯着云姒,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那双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恼怒。
但最终,却奇异地沉淀为一种深沉的审视,和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好在,他果然闭上了嘴,不再出声。
只是那双锐利的眼睛,始终牢牢锁在云姒身上。
云姒感觉他恢复的差不多了,转头看了眼晋王。
见晋王还没醒,就顺便给他也扎了一针,把他扎醒,好让他们继续。
该逼宫的逼宫,该钓鱼的钓鱼。
然后这个操作,把嘉庆帝都给看懵了。
她什么意思?
晋王轻哼了一声,云姒立刻闪身,躲到了屏风后面去。
下一瞬,她身后就多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