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没有伤害你?”
这是秦野最担心的问题。
他失去理智时,隐约记得差点掐死一个人。
但他又觉得,应该不是云姒。
他不放心,检查了一下云姒的纤嫩的脖颈,没有发现掐痕,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没有。”
云姒摇头笑道,随后却又改口说道:“严格说来,也不算是完全没有伤害。”
被他亲晕,算不算伤害?
肯定算,与掐脖殊途同归。
都是差点窒息而死……而晕。
听她这么说,秦野立刻紧张起来,作势又要查看云姒身上是否有伤。
虽然他知道自己不会伤害云姒,可毕竟失去了理智,万一……
“不是这里。”
云姒怀疑他想趁机占便宜:“别乱摸。”
听到那个“摸”字,阿芜条件反射的坐起来。
目光朝秦野和云姒的方向看去。
原本变为正常颜色的眸子,眼底倏然闪过绿光。
云姒察觉到她的异常,不禁有些尴尬。
她伸手推开秦野,让他注意点影响。
刚推开,就被他霸道的搂回去。
不过,在他怀里睡是一点都不冷,回想那几个晚上遭得罪,今晚可太幸福了。
云姒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满足的闭上眼睛。
翌日。
天色刚亮,几人便收拾行装准备出谷。
云姒望着来时的路,心中百感交集。
那些荆棘丛生的山路,那些冰冷刺骨的夜晚,那些看不到尽头的绝望……
如今回想起来,竟还有几分感慨。
其实,最难的不是跋山涉水的艰辛,而是那种漫无目的,不知终点的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