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看出来的?”
“就是、就是一种直觉……”
他也不知该怎么说。
人的直觉是不分缘由的。
那人看完信,分明在笑,可潘鸿愣是后背都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瞧他这模样,琉筝也不多问了。
“知道了,你日夜兼程,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!”
潘鸿离开后,琉筝去见了江叔。
一家三口正在烛火下说话。
才几日未见,三人却觉得分开好久了。
琉筝怕打扰他们,正要离开,奶娘发现了她。
“是小姐吗?”她出来开门。
琉筝笑问:“打扰你们了?”
“没有没有,小姐快请进。”
琉筝这才进去。
一进门,江叔便朝她艰难跪下。
“大小姐!”声音里尽是哽咽。
琉筝将他扶起来,目光落在他的腿上。
“江叔的腿,大夫怎么说?”
“算是废了……”
“改日我让我的人替你看看。”
“不必了……”江叔避开她的视线,说:“找了好几个大夫,都说治不好,小姐千万别白费功夫。”
琉筝察觉他有意隐瞒什么,但并不是恶意。
她点头,顺着江叔的话说:“那日后便好好养着,别再做重活了。”
“是。”
琉筝又跟三人寒暄一阵,这才回去。
只是次日,琉筝单独叫了江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