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鸣筝握着请柬的手微微攥紧,面上神色不变。
“算是同窗,只是不熟。”
琉筝道:“定远将军府也递了请柬给我,我同傅将军是战友,到时我也会去。只是不知道他胞弟平日里有什么喜好?我好准备生辰礼。”
阮鸣筝笑道:“我与傅二少私交不多,但听说他喜欢谢怀远的字画。若能得谢怀远的字画,他必定很高兴。”
琉筝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你快去书院吧,别耽搁了读书,读书是第一要紧的。”
“是,长姐,我先告辞了。”
琉筝再次点头,阮鸣筝方才带着书童离开。
琉筝望着他们的背影,半眯起眼睛。
那个书童,从始至终都没抬起头过。
另一边,阮鸣筝上了马车,方才长松了一口气。
随即攥紧掌心,说:“门房的周管事已经是她的人了。日后书信往来,要更小心。”
“书童”抬起头,正是傅云琪。
傅云琪道:“我真搞不懂,对付她这么一个丫头片子,还需要你这么大费周章?
“丫头片子?”阮鸣筝冷笑:“她可是我朝第一个女将军。”
“不过是运气好罢了,金兵又不是她一个人打退的,不是她厉害,是长随军厉害。只是功劳正好按在了她身上罢了。”
傅云琪仍是不屑。
“不可轻视她。先前就是太轻视她,我娘才去了长龙寺。”
又问傅云琪:“东西拿到了吗?”
“拿到了。昨日险些被发现,这次蹲了一个晚上,总算给我找着机会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了一物。
阮鸣筝看了一眼,方才放心。
“若说轻功,没人比你好的了。”
若非如此,他也不会冒险叫自己的书童跟傅云琪交换衣裳。
傅云琪很得意地笑了下,随后道:“我为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,来年科考,你大伯押了题,你要第一时间拿给我。”
“放心,大伯能押出第一个状元,就能押出第二个状元。”
前头的状元郎,虽说资质尚好,却没到能十拿九稳拿状元的程度。
是阮大老爷押对了题。
只是当时没人在意阮大老爷的话,只有那位状元郎回去认真做了功课。
偏偏还真就考了阮大老爷说的题。
傅家已经出了一个将军,阮云琪想再从武,很难有出头之日。
唯有从文这一条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