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,你跟玉柳一起随我去定远将军府。”
“是!”
琉筝又跟陈大夫说话。
“这种叫弹指醉的药的解药,你可能制出来?”
陈大夫毫不迟疑:“能。”
“好,那你去办,越快越好。”
“是!”
琉筝这边有条不紊地准备着。
虽然她知道可能会出现许多变数,但她从不是个畏惧困难的人。
一旦真的完成了此事,不仅可以脱险,还能将长随军拿回来。
长随军……像是她身体里的一部分。
她当初断腕求生时,就想过一朝一日一定要将长随军拿回来。
现在肃王给了她这个机会,她一定会牢牢抓住。
另一边,阮鸣筝的书童小福子很快给阮鸣筝带回来消息。
“五少爷,傅二少那边传信来了,说是大小姐拿了谢怀远的画。”
阮鸣筝翻动书页的手顿了下,脸上很快荡开笑容。
“母亲就快要可以回来了。”
他要毁掉阮琉筝的清白。
府中出了这样的大事,祖母就顾不上他母亲的事了。
日子太平静,他无法达成目的。
只有将风浪搅动起来,他才能浑水摸鱼。
大姐姐,可不是我心狠,我跟你无冤无仇,是你先出狠招,将我母亲赶去寺庙的。
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!
阮鸣筝捏在手里的书册,因为用力过猛,被他一把撕碎。
书童吓了一跳。
“五少爷……”
阮鸣筝这才回神:“无事,叫人来打扫了吧。”
“是……”
另一边。
陈大夫的动作很快,没多时就将琉筝要的解药拿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