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她装出来的!”
“那你说说看,她为何要抓鸣哥儿?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阮白筝支支吾吾。
她不敢说!
一旦说了,先不说爹爹会不会骂死她和五弟……爹爹的嘴巴是没个把门的,万一传出去,那将是灭顶之灾。
因为正如她爹说的那样,阮琉筝不只是她长姐,更是正三品大将军,在民间威望很重。
所以思来想去,她还是将此事隐瞒,只说:“因为娘对她下毒,她记恨咱们二房所有人。”
“你这话,驴头不对马嘴!三日前你还说,你娘是被她冤枉的,根本没有对她下毒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!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疯话,你娘不在,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了。明日等你五弟回来,我会替你请个郎中看看。”
“我没疯!我说的都是真的,爹,你怎么就不肯相信我呢?”
“你看看你自己这个鬼样子,谁会信你的话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够了!我不想再听你说,你早些歇了吧!在你病好之后,不许你踏出房门半步!”
说罢,二老爷便甩袖出去了。
房门很快关上,外头传来落锁的声音。
阮白筝试图开门,却根本打不开。
她无力地靠在房门上,身子缓缓滑到地面。
五弟绝对是被阮琉筝给抓起来了,可是爹不信她,她该如何是好?
阮白筝的眼眶红了起来,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。
可眼底的恨意,几乎要烧毁整个屋子。
阮琉筝最好只是吓唬吓唬五弟,否则,若五弟真有个什么闪失,她一定会弄死阮琉筝这个贱人的!
琉筝那边,忽而打了个喷嚏。
江嬷嬷关切看过去。
“大小姐,你可是受了风寒?”
“无事,只是鼻子有点痒。”她朝江嬷嬷笑笑,而后问:“江叔的腿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