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应声,当即便去查探。
宴席上的宾客人心惶惶,大好的日子,偏偏死了人真是不吉利。
也不怪诚亲王怀疑太子,实在是太子之前给王妃送贺礼,却送了血淋漓的断指,现在又死了人,换成任何人,都不免要怀疑太子。
大概半刻钟后,管家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他的目光在程夙身上落了一瞬,程夙似有所感,他的脸色泛白起来。
管家跪在诚亲王面前,颤声回道。
“王爷,小的查明,死者是……是程夙程大人的夫人。”
哐当一声,程夙手中握着的酒盏,掉落在地,摔得四分五裂。
他脸色青白,难以置信地看着管家。
“不,不可能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是我夫人?你在开玩笑对不对?”
管家叹息一声,“程大人,请你节哀。”
程夙蓦然起身,踉跄着脚步,朝着外面跑去。
他一边跑,一边哽咽哭了起来。
“夫人,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。你千万不要丢下我和孩子……要不然,你让我怎么活?”
诚亲王的头皮发麻……今晚,坏事一件接一件。
先是太子送王妃血淋漓的断指,如今……前来参宴的官夫人莫名其妙在桃花树下吊死。
他真后悔,怎么就在这时候,为王妃举办什么寿辰?
谢辞渊眼底满是兴味,他缓缓地起身。
安抚性地拍了拍诚亲王的肩膀:“皇叔别忧心,不过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,不碍事的……”
诚亲王抽了抽嘴角。
这太子不会安慰人,就别说话。
他心里够堵的了,太子说的,这是人话吗?
他心里虽然埋怨,面上却不敢忤逆太子。
他强颜欢笑地扯了扯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