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卿的脸色泛白,她咬着唇瓣看向裴淮之:“事情还没查清楚,你就确定是我?”
“你怎能这样对我?”
裴淮之冷哼一声:“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?”
他走到周书凝的身边,揽着她肩膀安抚:“凝儿,你别怕,有我在,没人能伤害你!”
周书凝心里几乎快要乐疯了,表哥果然还是爱她的。
她就知道,在表哥心里,容卿什么都不是。
她感动无比,“表哥,谢谢你保护我!”
一滴泪从眼角滑落,裴淮之心疼地捏着帕子,给她擦拭眼泪。
溧阳郡主很是满意宁国公维护周书凝的态度,她挑眉笑着看向容卿。
“有人鸠占鹊巢,还不满足,还要用一些龌龊心思,可真是歹毒……”
容卿不卑不亢的反击。
“郡主,国公府没人要欺负表姑娘……至于你说的,鸠占鹊巢,更是荒谬之言,我怎么不记得,表姑娘与国公爷曾经有过婚约?他们订过亲吗?”
溧阳郡主一怔,当即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从前人人都说周书凝与裴淮之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……可是,他们似乎真的没有订过亲,更别提有什么婚约了。
周书凝的脸色一白,似被容卿的话语给刺了一下。
她黯然神伤地低下头,无声的啜泣起来。
裴淮之见不得周书凝受委屈,他看向容卿嗤笑一声:“容卿,你得意什么?我确实没与凝儿订过亲,可是……你应该清楚,我心里真正爱着的人,究竟是谁。”
“请你看清楚自己的位置,你有什么资格,与凝儿相提并论?”
容卿脸上的血色,彻底褪得一干二净。
裴淮之真是一点体面都不给她留了。
字字句句,都如一把刀子,狠狠的刮着她的血肉。
她闭了闭眼,“我知道,我一直都知道……”
那些日日夜夜,他捧着画卷入睡的画面,每一刻都在痛苦折磨着她!
溧阳郡主笑盈盈的勾唇。
“容卿,你还是和以前一样,让人讨厌。”
容卿不甘示弱,即使她现在脸色惨白似鬼:“彼此彼此!”
溧阳郡主嗤笑一声,容卿就是在逞强,她真想拿个镜子,好好让她照一照,看她如今的脸色有多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