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鹤撕下布条,连忙缠在他掌心的伤口之上。
“殿下,如果你真的杀了宁国公,恐怕她会恨你的……我们都知道,她有多喜欢宁国公……”
谢辞渊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倒流,他眼底满是嗜血的杀意。
“她恨孤,就让她恨!”
“孤……孤一定要杀了裴淮之。”
看着他们亲吻,他彻底失去理智。
这幅画面,像是一把把刀子,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口,那里鲜血淋漓。
他真的好痛!
秋鹤头皮发麻,他知道殿下恐怕又是犯病了。
他连忙安抚:“殿下,你先冷静。如果宁国公真的死了,恐怕她不但会恨你,她也会非常痛苦。容家的人都死光了,她现在唯一的心灵寄托就是宁国公。倘若,宁国公也没了……她,也就活不成了!”
最后一句,才是关键。
谢辞渊在听到,她也会活不成后。
他脑海里浮现出三年前,容卿浑身是血,躺在血泊里,几乎没有气息的画面。
他的心,猛然传来一阵刺痛。
暴虐的情绪,渐渐地趋于平静。
他狠狠地闭上眼睛。
全身上下都控制不住的发抖,战栗。
“去,派人将裴淮之引走。”
“不许他再有机会,靠她那么近。”
秋鹤欲言又止:“殿下,他们是夫妻……”
谢辞渊听不得夫妻二字,他一把掐住秋鹤的脖颈:“你再说那两个字,孤这就杀了你!”
秋鹤连忙求饶。
谢辞渊狠狠地将他甩开。
秋鹤咳嗽几声,不敢耽搁,连忙执行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