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伯雍两根手指捻动着,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。
良久后,他重新坐回到靠背上,仰起头,感叹道:“朕和你姑姑,曾有一个儿子。”
“和你就差了两个月的生辰。”
“若是他还在的话,怕是也跟你一般大了吧。”
姜凌川惊恐地握拳抬手。
可他的惊恐,不是担心自己真实身份被揭穿。
而是,“陛下,臣不敢同皇子相提并论。”
“臣自走丢后,便一直在荆州做打手。除了会点武功之外,再无所长。”
“皇子乃金枝玉叶,臣不敢“
“说是他是皇子了。”
晋伯雍收敛起脸上所有的表情。
原本艳阳高照的晴天,却也莫名像是暴雨来袭前的乌云密布般,不知道何时会落雨。
他紧盯着姜凌川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不过,是个野种。”
楚明慧再次开口打断,“陛下,该宣布今年的围猎规则了。”
她今日有意护着姜凌川。
所以当对话来到这里的时候,她只能强硬地转移话题。
晋伯雍被提醒后,没有恼怒。
反而伸出手,拉着楚明慧的手,放到了自己的脸颊。
声音温润得不像话,“爱妃说说看,今年想怎么玩?”
“臣妾一介女流之辈,如何知道怎么玩。”
晋伯雍给了她一个玩味的表情。
话语里,依旧是夹枪带棒,“爱妃乃武将世家,你哥哥乃手握十万大军的镇南大将军。“
“区区一个围猎规则,爱妃会不知道?”
楚明慧明若动人的脸上,出现了一丝丝的松动。
她和当今陛下的貌合神离,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陛下去哪都带着她,陪着她上演夫妻恩爱的戏份,不过是看在她母族的势力而已。
可这份虚假的恩爱下,他也从不是个逆来顺受的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