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都是她咎由自取。
燕碗和知意懂事又乖巧,一个善抚琴,一个善舞,要不是妾室所生,在京城也算贵女。
柳如烟面色变了变。
这小贱蹄子,居然学会挑拨离间了。
难道,翠儿这个死丫头这几天都没给她饭菜里下药?
柳如烟扯住云太傅袖子娇嗔。
“老爷,你看看她。”
云太傅皱眉,当务之急不是争论这事,是想办法找出燕碗脸上长疹子的病因。
要知道,不久的将来,她是要代替云清辞嫁给太子的。
云太傅干咳两声:“行了,也没委屈你,她们是妹妹,你让着她们点怎么了?
你给香儿的药治好了她脸上的烫伤,你跟我们去看看,兴许你的药能治你妹妹。”
云清辞一脸无能为力的样子。
“父亲,不可。我那药也是别人给的,只能治烫伤,妹妹脸上是什么情况,我见都没见,就给她盲目治疗,这怕是会毁了她的脸。”
柳如烟就差骂出口了。
这小贱人居然敢拒绝。
翠儿都听到了,那天她在后山遇见了一个道士,那道士给了她一本医书。
她能治好香儿的烫伤,就一定能治好燕碗脸上的浓疮。
云太傅道:“你先去看看,看完再说,反正都这样了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”
云清辞一脸为难。
“父亲,我要是治不好,你会不会怪我?”
云太傅还没说话,柳如烟慌了。
“治得好也得治,治不好也得治。
你要治不好……”
柳如烟话还没说完,云清辞冷冷问道:“治不好会怎么样?”
柳如烟这才意识到刚才一着急差点在太傅面前失了礼数。
云清辞语气淡淡:“姨娘,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