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摸出个小巧的木盒,塞进小姑娘手里,语气轻快:“妹妹颈间有蚊虫叮咬的痕迹,这是驱蚊香,夜里点一块,保你一夜无扰,安睡到天明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快步走出醉满楼。
小姑娘捧着瓷瓶与木盒,快步走到男子身旁:“阁主,这……”
男人修长的手指捏起瓷瓶,放在鼻尖轻嗅,眸色微沉:“鹿茸、人参、白术……倒是些上等药材。”
又拿起驱蚊香,“草木灰混着艾叶,倒是实用。”
他指尖摩挲着瓶身,唇角勾起抹玩味的笑:“懂医术,还会做生意,倒是有趣。”
醉满楼下,云清辞走了半条街才摘下斗笠,心疼得直抽气。
他妈的,两千两啊!
这笔账,必须算在云燕婉头上!
她转了几条巷子,总觉得背后有视线如芒在背。
想着还要买药,便拐进一家药铺,挑了几味珍贵药材,才往太傅府走去。
快到府门口时,两个彪形大汉突然拦在面前。
云清辞心头一凛,转身想走,身后竟也围上来两人。
她心中冷笑,一定是柳如烟那毒妇迫不及待要灭口。
旁边有条幽深的小巷,看这四人的架势,分明是想把她逼进去。
云清辞索性昂首走了进去,倒要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样。
谁知那四人竟堵在巷口,眼神凶狠地交换眼色,居然没有追进来。
她正疑惑,前后突然窜出两个黑衣人,四柄长剑寒光闪闪,杀气腾腾地步步逼近。
云清辞袖中手突然多出几根银针,朝面前两人的脖颈飞射过去,这两人反应灵敏,长剑一挡弹飞到一旁的墙上。
“大胆!我乃太傅之女云清辞,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她厉声喝问。
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嘶哑:“管你是谁,受死吧!”
云清辞脑中闪过几日前后山的黑衣人,眸色骤变。
难道、是太子?
她握紧袖中的手术刀,见长剑刺来,另一手突然撒出一把迷药。
药粉弥漫间,两人视线受阻的刹那,背后又有剑锋直刺后腰。
云清辞旋身闪躲,眼看另一柄剑就要刺向面门,千钧一发之际,一柄长剑破空而来,精准地贯穿了为首刺客的胸膛!
刺客难以置信地低头,鲜血从心口喷涌而出,轰然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