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小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,再说李老爷和李夫人没少给我诊金呢,以后这些东西你可以少买一点,然后慢慢地用,买多了容易坏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这个药膏,早晚各抹一次,我最近较忙,过几日我再来看你。
你这几日恢复得不错,但也不能太过劳累,该休息就好好休息。”
“谢谢云姑娘。”
云清辞待了一会儿,又叮嘱两句这才离开。
昨夜她劳累过度,从府里出来的时候,人都是软的。
她上了马车,又去了店里。
皇内。
皇后正跪在御书房凉的地砖上,头顶传来皇上威严却带着怒意的声音。
“太子身为储君,却淫乱后宫,你这个母后是怎么管教的?”
皇后脊背绷得笔直,心里恨得要死,面上却依旧恭敬。
他高高在上,身边女人无数,她却爷爷独守空房,坐在这皇后的位置上,有什么用?
她也想那个废物听话,乖乖做一枚棋子,可他偏偏心思在女人身上。
“臣妾管教无方,请皇上息怒。”
皇上冷哼一声,将奏折扔在她面前。
“你自己看看,近日有多少重臣在弹劾他,朕看他根本不配做储君。”
皇后的心猛地一沉,皇上这话里的深意让她不寒而栗。
多年的宫廷生涯让她敏锐地察觉到,皇上已有了废黜太子的心思。
待皇后走出御书房,夜风吹得她浑身发冷。
她扶着宫女的手快步向前走着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必须尽快让太子登基,否则他们母子俩迟早会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。
回到宫中,她屏退左右,从匣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瓷瓶。
这瓷瓶里的是毒药,只需一点便能让人身体变差,十日内死亡。
皇后看着瓷瓶,眼神变得狠。
“皇上,别怪臣妾心狠,要怪就怪你不该动废黜太子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