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苏长河的书房。
苏芷涵将那本素描本,平放在了父亲面前的红木书桌上。
“胡闹!”苏长河看了一眼,便重重哼了一声,“你真被那个傻子给蛊惑了?拿一幅鬼画符来当军令状?”
苏芷涵没有争辩。
她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,点在了画顶端的那只“狼”上。
“父亲,昨晚我们制定的计划,是将计就计,上演内乱,拖延时间。”
“但拖延,不是目的。反击,才是。”
她的手指顺着线条滑下,最终,重重点在了那个写着“离岸”的方框上。
“现在,我们有了反击的手段,此时不进攻,更待何时?”
苏长河此时才愿意仔细去看林羽的那张鬼画符。
越看,他越心惊。
这怎么可能是一个疯子画出来的东西?
片刻后。
苏长河连着吸了好几口雪茄,一拍大腿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家族的金融团队,最高权限,全部交给你调动。我要让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,连本带利,把吃下去的全都给我吐出来!”
一场针对天狼资本的金融狙击战,在父女二人无声的对视中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西苑另一处被严密看守的房间内。
萧恒脸色阴沉地看着窗外。
他已经通过袖扣里的微型联络器,得知了赵峰计划的惨败,以及苏家父女“决裂”的消息。
决裂?演戏给谁看?
萧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他瞬间就判断出,这是苏家的缓兵之计。
但他想不通。
自己的每一步棋,都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提前预知,然后很诡异的方式化解。
无论他如何精于算计,对方总能提前预判到他的操作,走在他的前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