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任务是蛊惑刘若愚,让刘若愚以其口向先帝呈报大明积弊。
使先帝疲于奔命,从而分散精力、乱其部署。”
高启潜几乎倾其所有。
他以为自己说的每一句话,都足以撼动崇祯心神。
然而崇祯听完,只是慢慢整理衣袖。
“知道朕为何会来见你吗?”
高启潜愣住。
“因为朕不相信你。
更因为你知道得太多。”
崇祯起身。
“你不该那么轻易就提到钱龙锡,更不该提王化贞。
更,更不该提‘分散先帝精力’。
你现在做的,就是想分散朕的精力。”
崇祯转身离去,语气平静得让人心寒。
“方正化,此人凌迟。
今日所有言论,不必记录,也不得外传。”
背后,高启潜嘶吼。
“为什么?!为什么?!”
崇祯没有回头。
他来自后世,知道每个人的价值和罪行。
钱龙锡算不上什么人物,王化贞更非冤枉。
广宁之败,辽东大溃,皆拜王化贞临阵逃脱所赐。
天启饶他一命,已是最大仁慈。
真正让崇祯心痛的错杀,只有熊廷弼一人。
此行,他只是来确认一件事。
高启潜临死前,想咬的是谁。
他得到了答案。
郭尚友。
无论是供词,还是锦衣卫暗查,漕运动乱的主使者皆指向此人。
崇祯问。